为什么疫情会在批发市场集中暴发并在短时间内出现大量病例?中疾控专家这样回答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官方微信6月19日报道称,新发地聚集性疫情发生以来,目前北京市累计确诊病例已经超百例,达到158例。为什么疫情会在批发市场集中暴发,并在短时间内出现大量病例?6月14日和15日、17日,病毒病所专家先后3次进入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

作为病毒病所赴武汉开展病毒溯源工作的溯源组组长,刘军此前先后20次进入武汉华南海鲜市场,此次又3次进入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

“两个市场我都进去过,因为是海鲜市场,我们可以看到,它们的环境比较湿冷。而微生物包括病毒它就是怕热不怕冷,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存活很久。而且这里不光是湿冷,它们还封闭,通风状况不好,这也会对病毒的传播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比如一个新冠病毒感染者打了一个喷嚏,它很难扩散出去,飞沫可能会沉降到地面,经过冲水扫地后污染其他地方。”刘军说。

“所以通风且干燥的环境对于病毒的传播是不利的,而湿冷且封闭的环境则相对容易导致病毒的急速扩散。”刘军总结说。

海鲜市场的湿冷封闭,有利于病毒的存活与扩散,这有助于解释为什么短时间内会在这里出现大量病例。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海鲜市场本身就是病毒的源头。

“病毒的源头到底在哪里,以及疫情为什么在海鲜市场集中暴发,这是两个不同层面的问题。不能因为病毒在海鲜市场集中暴发,就下结论说病毒一定源自这里。”刘军说。

“过去我们在做病毒溯源时一直在寻找中间宿主,现在或许是时候重新审视一下,病毒到底是不是来自于野生动物。”武桂珍介绍说:“这次疫情在北京反弹,也是在批发市场集中暴发,但不同于武汉华南海鲜市场,北京出现野生动物导致疫情的可能性很小。这就留给我们一个很重要的提示:是不是有可能源头就是一个感染者或者被污染的食品,而海鲜市场的环境给它造就了快速传播的机会。”武桂珍说。

刘军也认为,新发地的病毒,有可能是被污染的海产品或肉食品通过冷链运输到市场造成传播,也有可能是进入市场的感染者造成了传播。“不同的可能性都有,但这次疫情来源于野生动物的可能性很小。”

因疫情失去家人、因疫情失去公司、被人歧视这就是真实的武汉!

2020年伊始,疫情于武汉爆发,在23日武汉封城之后,所有中国人在惶恐不安中度过新年。

2020年年中,尽管疫情余威犹在,但与全球范围内经济的衰退、失业潮、口袋空空等种种现状相比,疫魔的嘴脸已经缺少了黑黢黢的压迫感。

但当此时,你是否还记得疫情中武汉人民的煎熬困顿?还记得当时那让人恐慌担忧的每日新增?记得他们的亲人、我们的同胞在疫魔的侵袭下别离人间?

庄园,武汉一家民营医院的前台,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中,失去了自己的外公。

这是一个看起来似乎活泼开朗的女孩,但当导演询问她“为什么愿意报名参加拍摄”的时候,庄园未语先泪。

因为疫情期间物资、车辆的紧缺,防疫人员只能用一辆小型货车把庄园的外公送到医院门口,尽管当时仍是冬天。

但最终医院因为没有床位而无法收治庄园的外公,庄园的妈妈只得用轮椅将老人从医院推回家中。

庄园作为一名医院的工作人员,她很清楚这样的结果已是常态:有太多的武汉人与她家遭遇相同的状况,但医疗资源匮乏的现状无法改变。

所有人都想好好的收治到所有的新冠患者,但现实却是,每一个床位都是患者们的救命稻草!

最终,照顾庄园长大的外公因疫情离世,成为那些与我们别离者中的一员,无可奈何。

庄园的二姨,因为要给父亲办理相关手续,不幸感染新冠,在经历来来回回六个地方、总计108天的治疗之后,成功痊愈回到老宅。

但庄园的二姨是个开朗的人,从确诊到痊愈,一百多天的时间可谓从死到生,她曾在雷神山医院治疗,前前后后做过40多次核酸检测。

然而痊愈回家的二姨,却意料之中的遭到邻居、朋友们的“冷暴力”:感觉自己身上背了毒气弹,他们总是想要避开自己。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武汉家庭,与之相似的有千家万家,他们经历了从生到死,也或经历从死到生。

10日建成的雷神山医院曾被世界瞩目,惊叹中国基建的伟大。但与10日建成的壮举相对应的是,参与建设的工作人员们不计日夜的艰辛付出。

负责电气设备安装相关工种的李杰,在雷神山建设工期中,曾连续三个夜晚、四个白天不眠不休。

李杰自雷神山工期结束后,一直赋闲在家,企业无法正常开工,只能依靠打散工维持生活。

武汉的产品被外省拒绝,武汉的人们被外省用异样的眼光审视,这是让人心寒的事实。

小隋,武汉的一名人民警察,英俊而健硕。尽管与未婚妻生活在一个城市,但见面的机会却显得尤其宝贵。

疫情稍缓之后,又连续出差40余天,到这三个多月的功夫里,只能和未婚妻短短的见了数面。

他们都曾是抗疫战场上的逆行者,当所有人都宅于家中躲避疫情的时候,警察、医生、城管、环卫等其他行业的工作人员,义无反顾踏入抗疫一线。

《好久不见,武汉》,这是一个非正规的纪录片,来源于现实,流传于网络,揭露的是真实的武汉,他们的悲壮、牺牲、付出、与茫然。

为什么此次疫情爆发在北京对中国有多大影响?

从1月份武汉开始爆发疫情,到3月底全国基本已经控制住。我们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但同时展现政府的统筹能力,各省之间的协作能力,全国人民的团结力,湖北的壮士断腕,武汉的全力配合。制度优势与人民的付出至于让我们基本战胜了新冠。

拥有14亿人口的大国,在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的情况下,在事情突然爆发得情况下,我们最终将确诊总数控制在了10万以下,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再看看美国,看看巴西。作为吃过新冠之苦的中国,从来没有任何嘲笑或者看热闹的心态。在国内基本恢复正常之后,我们全力支持世界其他国家的抗疫。这是一个大国的担当。北京新发地的这次疫情,爆发的很突然,在我们如此严格管控的情况下,毫无征兆要爆发了。

当中国开始全面复苏经济的时候,世界上的其他国家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群在本国肆虐,而无能为力。按照人性本恶的观点,大官人相信一定会有某个国家会采取种种卑鄙下流的手段,把中国再次拖下水。据说本次北京新冠疫情的病毒毒株与本土的病毒毒株并不一样,是外来病毒还是病毒本土变异,相信真相,不久就会大白于天下。

目前我们无法确定北京再次出现新冠病毒的具体原因,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才能知道。三文鱼感染病的可能性很低,虽然三文鱼确实可能携带多种寄生虫。所以我们要尽量不要生吃肉类,要彻底煮熟透才能吃。

对此这次北京爆发新疫情,我们也不要太过惊慌,其中的原因我们国家也会尽快查明,我们能做到的事,疫情还没彻底结束,出门记得戴口罩,不给国家添麻烦,也不要大意了,要严防死守,防止病毒死灰复燃。

疫情在北京发生大概率的,因为北京特殊性,人员不确定性,流动性,再加上人流密集场所多,而防控流于形式,怎么会不出现疫情反弹,如果防堵出现破洞是个很严重的事件,而且影响不可预测。

JAMA子刊:在武汉疫情爆发早期很多死于COVID-19的患者存在延迟插管

  在一项新的研究中,来自中国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首都医科大学、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和北京协和医院的研究人员报道在中国,许多死于COVID-19的患者可能有延迟插管的情况。相关研究结果于2020年4月10日发表在JAMA Network Open期刊上,论文标题为“Clinical Characteristics of Patients Who Died of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in China”。论文通讯作者为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的Haibo Qiu博士。论文第一作者为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的Jianfeng Xie博士。

  这些研究人员分析了中国武汉21家医院在2020年1月21日至1月30日期间死亡的168例COVID-19肺炎患者的数据。这些作者评估了这些患者的临床特征和治疗特点。

  这些研究人员发现,75.0%的死亡患者为男性,中位年龄为70岁(95.8%的患者年龄超过50岁)。四分之三的患者(74.4%)有一种或多种并发症,其中高血压是最常见的(50.0%),其次是糖尿病(25.0%)和缺血性心脏病(18.5%)。在住院期间,所有患者都接受了氧气治疗,27.4%的患者死前仅接受鼻腔或面罩氧气治疗,34.5%的患者接受高流量鼻腔氧气治疗,42.9%的患者接受无创通气。五分之一的患者(20.2%)被插管并接受有创机械通气,1.2%的患者接受体外膜肺氧合(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ECMO)治疗。患者年龄与插管无关。

  这些作者写道,“只有大约五分之一的COVID-19死亡的患者在死亡前接受了有创机械通气和进一步的积极性呼吸支持,这就表明许多患者存在延迟插管的现象。”

  这项研究有一些局限性。一个局限性是这些数据来自于2019年1月下旬死亡的患者,它们可能不能代表后期的COVID-19病例。

  在这一系列病例中,在武汉市COVID-19疫情爆发的早期阶段,延迟插管是常见的。导致延迟插管的潜在原因包括缺乏有创机械呼吸机(invasive mechanical ventilator)和缺乏专门的呼吸支持临床培训。(生物谷